我的网站,打造新闻资讯第一网!

我的网站

热门关键词: as  请输入关键字  20190607  aa843649786  843649786

民国奇人异事录(御兽术整理完整版)

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人气: 发布时间:2020-06-05
摘要:我小山东一路劳顿,好在并没有过多误时,只是途经郑县的时候,因为行李的事,磨了一天时间,剩下一路都还顺利。 其实我们两个是羞愧的,毕竟董县长交待的任务,我们没有完成,

  我小山东一路劳顿,好在并没有过多误时,只是途经郑县的时候,因为行李的事,磨了一天时间,剩下一路都还顺利。

  其实我们两个是羞愧的,毕竟董县长交待的任务,我们没有完成,武立秋根本不跟着过来,这一点,肯定是让他失望了。

  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失望意思,他拉着我的手,左看右看,说:“瘦了,这几天功夫,看来下劲了。”

  没想到他哈哈大笑,说:“我就没打算着他要来,这个人我了解,所以,先在信里说让他来,他好面子,来不了,就会想办法把这个人情补上,这不,这一坛子东西,就是我所想要的,其实,我的愿望给一小瓶就行了,没想到给了一坛子,这个老武啊,这一坛子,他估计得花上两年的心血了。”

  我猜想,他是怕县长知道了他在岳阳的事情,看来,他在那里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的事情应该和我当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差不多,但是不同的是,关键时刻我停住了,他可能没有停下来。

  那一段时间军阀残部总是来打秋风,上面加配了兵力,县里又加了几道城防,转眼间又过去了几个月,眼见着冬天就要到来了。

  西北的冬天极冷,好在我县不在风口海拔也不高,还不算太冷的地方,但即使如此,十月的时候,已经着上了薄薄的棉衣。

  他依旧热情招待,顺便也给我们普及了一下边防的战术和他的布置,说得有些天花乱坠,一看就知道是几杯酒下去之后,开启了吹牛模式。

  不过这段时间,他也确实打了几个漂亮仗,但大都是对土匪的,这里土匪多,但都是小股势力,看到正规军之后往往就是偷偷打几个冷枪就跑,成不了大气候,只是有一股土匪,势力很强,但也不敢轻易招惹正规军。

  说起土匪的事,吴营长倒也真诚,拍着桌子说:“老子姓吴,他吴大泡也姓吴,两个吴是一家,不打也罢,可是这小子现在总整些歪门邪道的事情,让我很头疼。”

  先是一个士兵在被窝里发现了蛇,接着,那一个营房里所有人都发现了蛇,每个人的床下或是鞋边,要么就是被窝里都有一条蛇,这些蛇不像是当地的土蛇,个个都是红黑的条纹,看起来很可怕。

  当天晚上,那个营房里的士兵们就不敢睡了,这些兵们大都是本地的,本来见蛇就少,有些胆小的当场就吓得哆嗦成一团,因为蛇这种东西本来就恐怖,再加上数量众多,也难怪兵们会怕。

  吴营长听说这事之后,迅速过去了。但也奇怪,等他过去之后,那些蛇们都已经走了。有看到的士兵说蛇们那一瞬间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,齐刷刷地往门边游走了。

  士兵们说得有鼻子有眼,但吴营长没有看到,就根本不相信,为此还责罚了几个人,可是还没等他责罚完,第二天,蛇又出现在了另一个营房,这一次他是亲眼看到了。于是当场就开枪打,但没打几条,剩下的又齐刷刷地走了。

  这两件事,让他觉得苦恼,可是过没多久,山上的土匪吴大泡就捎来了口信,说他的布置有点儿想围攻自己的味道,让他撤后一些。

  吴营长本来没有围攻他的意思,但自古官不让匪,所以他也没有搭理,直到来人说了一句吴大泡送了两次礼物,粗中有细的吴营长才听出了一点儿不同的声音。

  但如果是面对面的打,吴营长根本不会怕他一个吴大泡,但是这并不是人对人,而是人对兽,加上这里的士兵很少见蛇,有些人已经开始做起了噩梦,有些人提出了退回城里的想法,所以这一点,让吴营长十分苦恼,我们两个来的时候,他正为撤防的事感觉无奈。

  小山东喝了点酒,也开启了吹牛模式,因为刚刚完成了董县长的事情,所以心里十分兴奋的缘故,当场大话就吹了起来,指着我对吴营长说:“你知道老俞现在什么身份,告诉你,到了地方,连县长都怕得不得了,上次差点儿把专员的儿子毙了,你不知道吧。这小小的事情,我想俞哥一定能想办法收拾,不是吗俞哥?”

  说起来,小山东还大我一岁,但这个哥,他叫得心服口服,因为陈胜堡的那件事,他开始对我的看法又高了一格。

  但这件事,我不知道从何找起,总不能直接上山找吴大泡吧,县里省里都认那个谌密专员证,但是吴大泡不认,他不是政府的人,政府打他剿他但是不管理他。

  他早就知道我的到来,泡好了香片等我。这一点,我早就不再稀奇了,上次几找他都找不着,这一次,终于见到他本人了。

  他呸了一声,说:“我现在身上还有要事解决不了呢,你倒让我算,你不知道我的精力就没有放在你身上吗,你让我算什么,算吴营长军营里的事吗?”

  其实秘三这个人如果以我的眼光来看,虽然神神秘秘,但并不是那种话不多天天装深沉的人,有些事情他也能说。

  他的话简单直接,让我有些蒙。既然他说不好管,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。反而不再说这个话题,只是从我们前段时间去湘西的事,感激一下他事先给了提醒。

  他笑道:“也不是什么提醒,就是觉得你要远行吧,也没帮上忙,有什么奇遇没,给我讲讲,让我也长点儿见识。”

  他听完之后,只对两个人感兴趣,第一件事就是当时我解救的那一对老人和孩子的长相和穿着,第二件事就是对我的证件感到了好奇。

  我细细地把两个人的穿着长相说了一遍,秘三拍着大腿说:“是了,就是了,没想到啊没想到,居然又出现了。”

  我问什么事,他手一挥,说:“你别管,没你什么事,关于你证件那个事,你如果有这个证件的话,我告诉你,吴营长的事情有可能解决了,之前我没有把握,但现在有两成把握了。”

  他没有说那一老一小是什么身份,反而又把话题转到了吴营长身上。他既然不想说,我也不想再问,于是就又把话题也接到了吴营长身上。

  秘三对我说:“这件事,你得找董县长特批,而且你要多带一些人,我给你一封信,到地方你再拆开,上面有怎么做事,另外,不到的时候千万不能拆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讨厌言而无信。”

  秘三回到屋里,半天才出来,给了我一个信封和一张地图,说:“去吧,回来后我等你,咱们再聊,你这一去,做得好了,也解决了我一个烦恼。”

  他的烦恼是什么我不知道,但是我很清楚,我可能要重新开始一段新的冒险了,但是没办法,既然答应了别人的事,就应该去认真办,何况这又不是外人。

  回去之后,我马上找了董县长,他也听说了这件事,现在有人出来帮他解决这件事,他当然求之不得,只是他担心天气越来越冷,我们出去多有不便,特批了他那台自己也不舍得动用的车给我们。

  但是我拒绝了,因为秘三给我的地方是山区里面,地图上标注,离这里二百里远,带着车不算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
  出发的时候是晚上,这也是秘三交待给我的,至于为什么晚上出行,他没有过多地说,但我也隐隐能感觉到,晚上出行就是为了避开一些人知道,这些人应该和山上的吴大泡有关。

  从县城出发,往东北方向我们的目标去走,一共要经过三个大镇,前两个倒还好说,因为属于本县管理,第三个就属于外县管理了,我们由于是公务出行,如果想得到安保,必须要到镇里面的保安所里面签个文件,所以误了一些行程,等到开始进山的时候,已是三天之后了。

  带的士兵们都有些疲惫了,一是赶路赶得紧,二是此行由于保密,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在等着他们,有没有危险。

  但他们绝对不敢抱怨,因为吴营长向来以治军严格著称,他往那里一站,一个个兵们都站得笔真,赴汤蹈火没有谁往后缩一步。

  这座山名叫青山,山名有些怪怪的,可能是寄托了劳动山民对山的希望吧,他们希望有山有水,希望是一座青山,但事实上山并不青,光突突的尽是山石,远了看去一半黄一半绿,绿的是一些矮小的松树和别的耐旱树木,黄的则是石头的本色。

  进山是大路,只是走没多远就成了小路,说是小路,倒也不怎么小,但是和山势结合起来的时候,就显得有点儿不像是正规的路了。

  我们一行,我在中间,两个兵打前路,吴营长和小山东在我的后面,一共四匹马,一匹拉了行李,三匹我们三个骑着,十个兵是步行。

  天渐渐有些黑了,但是走在路上,却看不到前前后后有任何人烟,小山东说了好几次看来这次要在山上露宿了。

  那个兵说,本来他们两个距离我们不远探路,走着走着,就听到了一声怪叫,这声音听起来像是猛兽,他们两个吓了一跳,停下脚步,就在这里,路边的树从里站起一个黑黑的影子,比正常人要高很多,由于天色已暗,加上距离远,他们没有看清,就留了一个兵在那里,剩下的这个忙跑回来汇报。

  吴营长哈哈大笑:“就一个影子,就把你们吓成这样,不成,你们还是不是老子带的兵!老子都嫌你们丢人。”

  见营长发了火,那个兵也不好说什么,吴营长又催了几个手下:“上膛,跟我过去看看,老俞,你在这里等着。”

  发现怪物的地点离我们有四五百米远,吴营长一走,下面几个兵也哗哗啦啦地跟着冲了上去,不久,我就听到了吴营长的怒吼和叭叭的打枪声音,我们剩下的人也急忙往前赶。

  不管是遇到什么东西,这山路也不能往前走了,我们带有行军帐篷,于是,我决定临时扎帐篷就在原地休息,不管怎么样,明天再往前走。

  之所以在原地休息,是我又发现了另一个情况,那就是指北针突然间失灵了,本来我拿着,辅助看着方向,但是没想到,一进山不久,就失灵了,指针先是乱转,然后就一会一个方位。

  选择了扎营的地方,兵们开始搭起了简易的帐篷,一共两个,我们三个一个,兵们一个,四匹马就拴在外在,晚上两个兵值班,一个时辰换一次岗。

  他嗨了一声,给我双手比较着:“这么大个,一个猴子,看到我们也不慌,就想扑上来咧,被我两枪吓跑了,没想着打它,猴子嘛,有灵性,咱也不打的。”

  简单吃了点干粮,我们几个就入睡了,一天的行程下来,所有人都累了,只听到外面巡逻的兵来来回回的脚步声,这脚步声让我觉得很安心,也就睡着了。

  这一句话说出来,别说是我,就连吴营长也吓了一跳,我们都深知狼群的厉害,因为西北流传一句,单狼是只狗,狼群虎不斗。意思是说一只狼的话其实战斗力跟狗也差不了多少,但是狼群的话,就好比大部队,老虎都不敢轻易斗。

  四周全是绿色的眼睛,距离我们有一百米不到,由于我们点着的火没有熄灭,所以这些狼们并不敢冲上来,但我知道,它们在观察,一旦时机成熟之后,就会冲上来将我们撕成碎片。

  他的指挥完全没错,加大了火,狼群可能会更害怕,狼群里有一个负责指挥的头狼,头狼只要中枪,其余的章法就乱了,相对来说就会比较好打一些。

  好在这次出来,我们带的弹药足够,这多少让我们有了些底气,想想,十三个人打一些狼,是还能挣扎一阵的。

  就在这时,小山然咦了一声,然后指着那些绿眼睛对我说:“这些狼,看起来不像是散乱的,你看看这些眼睛,分明就是几个队伍。”

 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如此,这些狼们确实从绿色的眼睛上来看,是排列成几队的,要知道,一般的狼群是不会这样排得整齐的。

  吴营长紧张地注视着前方,我知道,一旦那些动物进入我们的射程之后,他就会下令开枪,而且一旦开枪,那些动物们就会不顾一切地疯狂扑上来,一场战斗就要打响。

  重新回到帐篷里睡下时,我们换了五个兵轮岗,这次的群狼事件,让我觉得,此次进山必定不是太容易的事。

  突然,我想到了秘三的信,他只是在走之前说来了之后才能拆开,但是具体什么时间才算是来了之后呢?我想,只要进山之后,就算得上来了,所以,现在拆开也不晚。

  里面简短的几句话:到地方之后,先将此信看完后烧掉,将灰收起,用纸包起来,去村里的时候先见族长,别多说话,先将纸包的烟灰给他。剩下的一切,就等着就行,记住,有任何危险,只要不到身上,就不能开头一枪。

  秘三的话向来简洁,但这次,却在信上罗罗索索地说了这么多,我觉得有些不适应。只是后来,他给我解释了这次为什么写那么多字的理由时,我才知道了,高人就是高人,所做的一切,都是有理由的。

  信很快就烧起来了,但与普通的纸点燃不一样,发出绿色的火焰,一会儿又变成了蓝色,直到最后,忽一下黄火,就灭了。

  一觉睡到大天亮,我醒来时,小山东和吴营长出帐篷去了,桌子上摆了一碗米汤,一份干粮和咸菜,这些都是我们在镇上采买的东西,也是小山东的功劳,这一点上,他还是很细心的。

  等我吃完了早餐,他们两个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地图,对我说:“离这个村不远了,按地图上的标识,再走半天,就能走到。”

  秘三的地图画得仔细,又密密麻麻,上面拐弯,标识等都画得清清楚楚,我知道,这个地方他肯定来过。

  村子不大,村民们也居住得散,只在进村的口那里,有一条路,曲曲折折地往上面弯去,如果按秘三所画的地图,这条路走到尽头,就是我们所要到达的地方了。

  在我的想象中,秘三所说的村里的族长,必然如同土匪一样,周围有高墙,身边有一群族人在那里服务,说不定还会有些凶恶的之类。

  这不是秘三安排我的,但是那一刻,我突然有种感觉,我必须这样做,如果我们很多人一起上去,会显得极不礼貌,而且,说不定会办不成事。

 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我要找的所谓族长,盘腿坐在床上,看样子并不是高傲,而是根本不想下床。这种随意而且懒散的感觉,我并不稀奇,往往高人都是这样,我这样给自己解释。

  听到秘三的名字,他的脸上现出一丝古怪的神情,这古之后,就是一种微笑,一种内心的喜欢。他喃喃地说了一句:“这个秘三,还是没有忘记我啊。”

  他打开纸包,看到了纸来,拿起来闻了一下,就放在了一边,转头问我:“说吧,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,我尽力。”

  我看到他皱起了眉头,半天才对我说:“现在啊,唉,我这个族长也难起到作用了,年龄大了,有些小孩子们的事情,就不想去管,但是不管吧,他们又在外面惹事。”

  我陪上笑,说:“这段时间,土匪做乱,县里的百姓们也不少受了苦,所以士兵们也是为了全城的百姓,但出了这件事,我们真没办法了,您老不方便出山,给个主意也行啊。”

  我答应了,因为知道,这件事于他而言,也并非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,从他说话的态度上,我能看得出来。

  吴营长哼哧着,似乎不满地说:“连个住处也不给提供,算什么族长啊,我看连我这里的一个小兵也不如。”

  很快,帐篷就扎好了,我们扎的地方恰好能看到族长的小屋,但又不至于太近,族长并没有说让我们藏起来,只是说不让离他太近。

  我看了看表,约是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,族长周围的小屋慢慢有了人影走动,而且还有火把,离得稍远,看得不太真切,但是有一件事却特别怪异。

  就是这些走动的人影身边,跟着另一个影子,这些影子看起来绝对不是人类,有的像是猛兽,有的像是两脚的猿类,有的则是看不出什么的东西。

  只是这一刻,我没有看到吴营长,我问小山东,他不耐烦地指了指帐篷,说:“喝酒去了,几乎一天离了酒都不行。不光如此,还拉着几个兵一起喝,我看他早晚变成个酒鬼。”

  这一刻,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隐隐觉得,这对于族长来说,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,要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派这么多人来说这件事。

  他的小屋里,一直没有人出来,我也看得困了,想想,什么事明天就听他的就是了,我只在这里看也没有用,于是就回到了帐篷里面。

  半夜过后,风冷了起来,我感觉自己被冻醒了,外面巡视的两个兵可能因为到了村里,感觉安全,也坐在某个地方,不再来回走动,外面静悄悄的。

  可是突然之间,在这安静之中,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,这声音很不响,但隐隐感觉到这震动的力量是强大的,不可抗拒的,像是一个巨人在山路上走动,震得大地也在动。

  我和小山东出了帐篷,果然,那两个巡逻的兵不知道躲在哪里睡觉去了,外面的火也熄了,就在离我们不远的下方,借着隐约的月光,我看到有一团黑影。

  就在我想转头问小山东这个影子对我们会不会有危险的时候,我看到,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,从这个黑影的两边,各自出现了两条长长的黑色影子,迅速地向他游移过去。

  这两条突然出现的影子,让我和小山东屏住了呼吸,因为从影子判断,这应该是两条大蛇,非常大,足足有好几丈长的蛇,速度很快,游到了那个黑影的旁边。

  这时,月光又亮了一些,我看到中间那个东西,不像是猴子,从五官上来看,更像是古猿之类,两边的两个影子果然是大蛇,两条蛇都是暗红色的花纹,尽管在夜里借着月光看得不是太真切,但是确实是可怕。

  然后,我看到,一条蛇猛地弓起了身子,然后迅速地伸展开来,向着中间那个大猿扑去,大猿一闪,伸出爪子就捏住了大蛇,然后突然站了起来,高度增加了好几米,它挥动手臂,吼叫了一声,大蛇在它的爪中,像是一截烂布那样。

  大猿不断在身上撕扯着,但蛇却越缠越紧,这时,另外一条在手里的蛇也缠在了它的身上,我觉得此时,大猿应该是输定了。

  这时,从不远处的族长房间里,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,像是笛子,但细听又不像,发出了一个个的单音,有的急促,有的短暂。

  只几下,我看到,缠在它身上的大蛇慢慢就软了下来,然后,大猿突然间一声吼,前肢用力一扯一挣,我看到,那两条蛇被甩了出去,在地上扭动着身子,然后,一前一后地慢慢游走了。

  这场戏看得我和小山东目瞪口呆,这样的猛兽,我们两个都没有见过。不仅如此,两种猛兽的打斗,也是我们活这么大,第一次看到,比看马戏精彩多了。

  回到营房里,小山东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吴营长,他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了,小山东说:“看来,睡觉多的人往往都看不了好戏。”

  我笑了,对他说:“好好睡一觉吧,天亮了,咱们一起到族长那里去,看他怎么说,我隐约感觉到,咱们的事情可能能办成。”

  小山东笑了,说:“你一定是从那两条大蛇的花纹看出来的吧,这花纹应该和吴营长营里的那些蛇花纹一样,只不过,个头要大出很多。可惜他晚上没有看到。”

  他冷笑一下,说:“如果不是你们到来,我还不知道族里出现这种事情,唉,不心不古啊,我们这个村自从宋代以来,世世代代都从事这个行业,但很少有人为朝廷做事的,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,都被钱给破坏了。”

  我走过去,扶起他,这时才发现,他的下半身活动并不利索,所以这才是他盘腿坐在床上的原因吧。我扶着他走到了桌前,他从桌子下面摸了半天,然后拿出一小包东西,递到我的手里,说:“这个就是了,你拿回去,加一锅水熬了,洒在那些蛇出没的地方,这事就解决了。对了,还要给秘三这个货说件事,说我们两清了。还有,如果他有空的话,这辈子再见一面吧。”

  回到营地,吴营长已经醒了,正在吃饭,看到我们两个回来,忙指指桌上的饭菜让我们吃,然后说吃饱了上午说不定还要赶路呢。

  我有些惊异,问他怎么知道我们上午就要回去的事情,他嘿嘿一笑,说:“我昨天做梦,梦到这里的山神给我托梦,说上午就要回去,我不听,他还踢了我一脚咧。”

  我知道他是在说小山东踢他的事,原来昨天他隐约也知道一些了,加上我和小山东一早就出去了,那时他刚起床,也应该知道我们出来什么事。

  上午,我们就收拾了东西往回走,奇怪的是,在回去的时候,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,沉浸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,只有我们一行人的脚步声,显得匆匆匆忙忙。

  两天之后,我们回到了县上,果然是回去的路要比去的路快,首先向董县长汇报了行踪,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在大猿和蛇打架的事情上,我和小山东达成了一致,并没有多说,因为从族长的态度来看,他并不希望别人打扰他。

  吴营长匆匆去了二老婆那里,晚上还要再赶回去,我和小山东,则想快点去秘三那里去,把族长的话带到,同时,也想请秘三把知道的事情,给我们讲一遍,我想,当天晚上发生的事,他不一定会感觉到稀奇,但是他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
责任编辑:admin

我的网站独家出品

新闻由机器选取每5分钟自动更新

手机: 邮箱:
联系电话: 地址: